“好了,不问了,”江尘隔着被子,在简从宁的胸口上轻轻地拍了起来,“现在很晚了,外面的月亮都出来了,你今天折腾了一整天,该好好睡一觉了,闭上眼睛。”
简从宁没有再继续追问,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在这里陪你,”江尘继续拍着被子,语气里满是承诺的意味,“哪也不去,睡吧。”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贺铮靠在窗边,宋知意站在门口,谁也没有出声。
只有江尘的手,一下一下地拍在被子上。
在这样规律的轻哄声中,简从宁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起来,刚才只是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体力早就透支了,没过几分钟,他就真的在江尘的安抚下,乖乖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这一次的睡眠,没有任何痛苦的挣扎,只有病房墙壁上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安静地照着他那张熟睡的小脸。
次日清晨——
医院大门外,初秋的冷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扫过台阶,宋知意手里捏着一沓退费的单据,快步从旋转门里走出来,把单据塞进皮包里。
病既然查不出来,留在医院里闻消毒水味纯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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