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珩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撕裂了周围安宁的空气。那名奉命前来打探的暗卫正要靠近马车,却见自己的主人竟亲自走来,心中一凛,立刻躬身退到一边。霍玄珩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那辆青布马车前,停下。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让温顺拉车的老马都开始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了那块素净的车帘上。那个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山雨yu来的沉重压迫感,彷佛他掀开的不是一块布,而是一道隔绝了生与Si的界碑。车厢内的呼x1声,在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
苏映兰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一GU极为熟悉、极为可怕的气息,正透过这层薄薄的木板侵入。她将nV儿更紧地搂在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自己想要逃窜的冲动。她不能动,也不能出声,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让她五年的苦心经营,功亏一篑。
「你——你g什麽!」车夫终於回过神来,看到有人要擅动马车,惊慌地喝问了一声。他话音未落,另一名暗卫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後,一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了旁边的巷子里,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霍玄珩对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辆马车。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给车里的人一个最後的机会。然而,里面只有Si一般的寂静。他眼底的最後一丝犹豫也被决绝取代,手指猛地用力,粗暴地掀开了车帘。
那一瞬间,天光倾泻而入,照亮了车厢内的景象。霍玄珩的目光,像两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刺入那片昏暗之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抱着孩子、蜸缩在角落的nV人身上。他看着那张陌生的、平凡的脸,看着那双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车帘被掀开的瞬间,刺眼的天光猛地灌入狭小的车厢,让苏映兰下意识地闭了闭眼。那张陌生的、因《画皮》而变化的脸上,满是无措与慌乱。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有着她永远无法忘记的痛绝与冰冷的Si寂。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x1。
「你、你??我车上没值钱的东西!」她声音颤抖,语无l次地说着,试图用一个普通妇人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惊滔骇浪。怀里的nV儿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小脸埋进她的x口,不敢作声。
霍玄珩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车厢所有的光线。他的目光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扫过她紧紧抱着孩子的手臂,最後,落在了那nV孩儿露出的、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眼睛上。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踏上了马车的踏板,整个车身都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沉。他进了车厢,那GU属於他的、带着侵略X和掌控力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间,让苏映兰感到一阵窒息。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的血丝和五年岁月刻下的痕迹。
「你是谁?」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向她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