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没等到回答。王羽扬在高潮后就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虽然很不情愿,关继还是退了出来。啵啾一声,二人连接的地方断开,王羽扬下面的嘴就像吐了一样,大股的潮水和白精涌出,顺着穴缝想流进他身后那个紧闭的穴里却没得逞,又顺着屁缝流了下去。
两瓣逼肉已经被肏肿了,原本的一线天变成了大馒头,紧闭的白肉被操得有些外翻,翻出的红色里肉沾了白精,可怜地发着抖。
关继心虚地把它们合上,奈何根本没用,源源涌出的精液又把穴口冲破。关继看着那两瓣红肿可怜阴唇,不知所措地又起立了。
逼唇上沾了些血丝,关继强行按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恶魔,俯身含住了那两块片肉。
王羽扬的淫水是甜的,而他的精液是腥的。关继舔得直皱眉,听到王羽扬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又卖力地帮他舔干净。
这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啊。关继愁眉苦脸地帮王羽扬揉着逼,又把他软得东倒西歪的鸡巴扶正。
这两样东西摆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关继犹豫片刻,还是抱着王羽扬去卫生间洗了。
直到日上三竿,王羽扬才悠悠转醒。
脑袋又胀又疼,宿醉加中药的后劲一时间全返上来了,王羽扬晃晃沉甸甸的脑袋,在被窝里动了动。
比脑袋更疼的是下身,王羽扬稍微挪了下腿,胯间撕裂的疼痛直上脑髓,他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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