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想别的事情,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可门外的舅舅已经走进来,他反手带上门,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你姐夫,"舅舅突然说,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给我打过电话。"
季河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得粘稠。
"他说你……"舅舅把被子扔到床上,转身面对他,"很听话。"
季河张开嘴,但气管像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扼住。
就算他不知道姐夫和舅舅说了什么,可他却感觉有一种不好的征兆。
舅舅向前走了两步。
季河后退,脊背抵上衣柜的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颤。
"你怕我?"舅舅问,他抬起手,佛珠在手腕上滑动,指腹贴上季河的脸颊,蹭过那片被黄酒熏红的皮肤。
季河侧脸,但舅舅的手跟过来,拇指按上他的下唇,稍微用力,把柔软的唇肉压向齿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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