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久到顾云亭以为她不会回答时。
“大概因为,”叶南星的声音很轻,伴随着窗外滴答滴答的雨水声,一点点渗进顾云亭的耳朵里,“你是这个家里,唯一不会瞧不起我的人吧。”
只是因为灵堂前那一块g净的白手帕。
只是因为他在那充满虚伪的悲伤环境里,平视她。
彼时的顾云亭不懂什么叫等价交换,不懂什么叫因果循环。但他看着叶南星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异常温柔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因为母亲去世而空掉的地方,被一种温热的、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填满了。
……
从那一天起。这间的倒座房,成了顾云亭在这座庞大宅院里,唯一的避难所。
他开始学会在这座冰冷的宅院里伪装自己。在父亲和佣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骄纵却沉默的顾三少。
但在那些没有人的午后,或者雷电交加的深夜。
顾云亭会像一只熟门熟路的幼鼠,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溜进那间倒座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