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随手理了理袖口,转身离开三楼的雕花栏杆。
当她迈向楼梯,隐没在Y影中的身姿完全展露在灯火之下时,楼下众人才惊觉,这位大掌柜今日竟换了一袭素白如雪的广袖冰丝长袍。
那衣料极轻极薄,在行走间如云雾般流淌。在这胭脂俗粉气极重的醉梦楼里,她这身不染纤尘的白显得格外刺眼。那白衣上的银线在摇曳的烛火下泛起层层流光,彷佛连空气中弥漫的劣质脂粉味和酒r0U馊气,都在这GU清冷的气场前自动退散。她宛如一抹清冷的月光,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那平稳的脚步声踏在百年红木楼梯上,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是JiNg准地敲击在楼下那些暗藏杀机的刺客心头。
邪道人一身漆黑,沈璃一身素白。一墨一雪走下楼梯,原本刚恢复些许喧闹的大厅,再次陷入一瞬的Si寂。
沈璃目不斜视,下巴微扬。接手醉梦楼两年,那GU「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傲气早已刻进骨子里。
她径直穿过大厅,路过一名伪装成书生的杀手桌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书生看似平静,实则藏在袖管里的短刃已经被冷汗浸Sh。他分明没有从这大掌柜身上感觉到任何骇人的内力波动,但那种彷佛被高位捕食者俯视的错觉,却让他连呼x1都感到刺痛。他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冷汗直冒,却根本不敢抬头。
「笃、笃。」
沈璃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
「这位客官,」沈璃声音清冷,「这桌子是上好的红木,很贵。手别抖,如果不小心刮花了桌子,把你这条命抵在这里怕也是不够赔的。」
书生身子猛地一僵。沈璃却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这是一种上位者绝对的从容。她没有拔剑,也没有展露半点感Y境的灵威,只凭一句话便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她广袖一拂,带着冷冽的香风走向大厅最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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