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慢地将细丝绸缎折叠,一点点替少年包紮、穿戴,语气如教书先生般耐心,「用力要轻,否则会红肿发炎。往後r巾要选上好的丝绸,才不会磨伤这儿的皮肤。记住了,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换一次,否则会渗透衣裳,惹人侧目。」
李雀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温栖玉那双正仔细为他整理衣襟的手上。那双手修长、温暖且沉稳,指尖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每一处褶皱都抚得平整,与这份T贴相b,李雀突然觉得自己这几日单纯因为姓氏而起的排斥,显得既刻薄又小家子气。
待衣衫重新穿戴整齐,遮掩了那份羞人的cHa0意,温栖玉正yu起身,却听见身前的小少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别扭的低喃:「对不起。」
「嗯?」温栖玉停下动作,微微偏头,没听清那含糊的字句。
「nV君说得不错,我不该因为你姓温,便对你心生歧见。」李雀依旧低着头,声音小却坚定,「那些事……本也与你无关。」
早慧的孩子总是懂事得令人疼惜。
温栖玉心口一暖,轻柔地r0u了r0u少年的发顶,语气自嘲却温柔,「无妨,这些年我早习惯了。反正我也得留在这宅子里做牛做马……给nV君赎罪一辈子。」
李雀抬头看他,见温栖玉眉眼弯弯,那笑意分明狡黠如狐,哪里有半点负罪自省的模样?倒像是甘愿被困在温柔乡里的囚徒。
「你若实在难受得紧,就去跟nV君说一声,免了这几日的晨练与早课,好好在屋里歇着。」温栖玉叮嘱道,他知道男子初cHa0时除了身T惊慌,也会伴随着些许晕眩。
「不行。」李雀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他不想在任何事情上输给那个咋咋呼呼的王玦衣。
温栖玉却误以为他是怕贺南云责罚,又补了一句:「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代你去向nV君说明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