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哪里疼吗?」
「没有。」
陈知衡才刚回答——
「嘶──」
他倒x1了一口气。
显然是药X有些烈了。
可他还是看着白霜璃,勉强扯了扯嘴角笑道:「都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白霜璃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擦着眼泪。
「确实。」
一道略显沙哑的nV声自门外传来。
「仅仅是皮外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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