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睡着了。做了梦,又醒了。”他说。
“梦见什么了?”
“一些以前的事。”
“是妈妈么?”
“还有哥哥和爸爸。”
“是你很小的时候?”
“……嗯。”
陈惠山最近发病像个人机,之前他每天笑盈盈的,热情健谈,从来不让话掉在地上,现在沈沐雨不问他就不说话,她问一句,他答一句,多少有点宋乾声上身的即视感。
她沉Y思考再说些什么,过了半晌,陈惠山忽然说:“其实哥哥对我很好。”
沈沐雨看向他,陈惠山轻声道:“他知道我不高兴,每次妈妈给他买零食,他都留一半给我。我也能理解妈妈,哥哥没有妈妈,她以为哥哥b我更需要Ai。他们都很好,是我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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