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见山，脸上恢复了谈正事的冷肃，他知道季云蝉必然也在等他的消息。
季云蝉闻言，注意力果然迅速被那布包x1引，但目光扫过他依旧滴着水渍的衣袖时，还是顿了一下，朝着外头吩咐道：
“青棠，去厨房要碗姜汤来。”说完，她并理会祁许那热切的目光，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盯着那个布包瞧。“结果如何？”
“手续是齐全的。”祁许快速收敛心神，也坐了下来。他解开布包，露出里面几页抄录的纸张。“但关键的附件，吴州府的详文、医官原始手书、焚化批复，要么全然缺失，要么就是应付查阅的新抄件。”
“他的案子，已经被刑部的人篡改，至少从明面上看，没有漏洞可寻。”
“也就是说，这一切早有预谋。”心中的猜测落了地，季云蝉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也知道，以肃王的手段，又怎会留下破绽。
“不错。”祁许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中隐隐泛出一阵关切。“刑部水深，唐敬渊一案牵涉的恐怕b我们想象得要凶险，你…”
他想让她别管了，太危险了。他不知道她与唐清荷之间有着何种微妙的联系，值得她这般劳心劳力，甚至不惜出动他们三兄弟。可他也知道，她并非安于后宅的寻常nV子，若是直接勒令她cH0U身，或许只会激起她更隐秘的执拗，亦会让两人尚显脆弱的关系，再生隔阂。
他顿了顿，未尽之言化作一声叹息，又似乎在斟酌着字句…
“小姐，姜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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