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星胸口剧烈起伏着,为王留冬的遭遇感到气愤,脱口控诉着,“我原以为他只是不愿意靠近那间浴室,直到我发现浴室旁边的房间上了锁。他闪烁其辞告诉我他不清楚,你也要说你不清楚吗?他为什么害怕那里,为什么不愿意睡主卧,这些你都不清楚吗?!”
“那是我和他的事。”
“呵,你倒自私自利得肆无忌惮。”
“彼此彼此。”
王自星知道自己已经被攥住七寸,失去了任何竞争力,但他仍争取道:“你敢去跟他把话都说开吗?”
夏桐没有回复,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自星颓唐地趴在床上,不知道她会不会照做,他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无能为力。
他消沉良久,忽然爬起来打开门去找王留冬,他现在迫切需要安慰。
此时王留冬正在刷碗,猝不及防的就被从背后抱了个满怀,差点儿把挤了洗洁精后滑溜溜的陶瓷碗给摔碎,多亏他手脚麻利才没听到“啪嗒”一声响。
“你来了就出个声,吓我一跳。”
没听到回答,王留冬提醒他动作不要这么亲密的话在嘴里打个转又溜走了,他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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