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太涨了,太酸了。那根按摩棒顶在最深处,顶在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上,顶得又酸又麻,酸得他小腹都在抖。他想动,想躲,可不敢动。因为一动,那根按摩棒就在身体里晃,一晃就顶得更深,顶得更酸。
滑英韶没让他不动。
不仅没让他不动,反而按着他的腰,让他继续在那根竖在地上的按摩棒上碾。
“呜——!”
他发出崩溃的呜咽。两根按摩棒,一根在女穴外面碾,一根在女穴里面顶。外面那根碾在阴蒂上,碾在G点上,碾得那些肿着的嫩肉又痒又麻;里面那根顶在子宫口上,顶在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上,顶得又酸又涨。
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太强了,强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能跪着,被按着,被碾着,被顶着。身体抖得像筛糠,腿软得跪都跪不稳,全靠姐夫的手按着腰才没倒下去。透明的水从女穴里涌出来,涌得越来越多,流得两根按摩棒上全是水,流得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他哭着呜咽,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那些感觉太强了,强得他小腹都在抽,腰都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滑英韶听着那些哭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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