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
粗长的阴茎退出去了大半,拉出了晶莹的丝线,直到整根东西就要彻底脱离时,顾羽诺的手也终于碰到了门把。
“老公…霍丞…听话……”
顾羽诺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他放软了语气,试图和霍丞讲道理:“今天晚上随便你怎么玩…现在先……唔——”
话音未落,头皮处传来剧烈的痛感,顾羽诺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粗暴的强行拽了回去,重新钉死在了鸡巴上。
“顾羽诺,你就这么讨厌被我操吗,为了逃避真是不择手段啊。”
霍丞的眼底暗色涌动,他恶劣的抵住顾羽诺的脊骨,指肚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象征着雌堕和性奴的烙印。
“不是很喜欢爬吗,那就怕给我看——哗啦——”
卧室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阳光照得顾羽诺睁不开眼,只能狼狈地抬手去挡。
“从这里绕着客厅爬一圈,什么时候爬完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回床上。”
霍丞无视了顾羽诺的恐惧,拖拽着他来到了落地窗跟前,顾羽诺整个人已经吓成了惊弓之鸟,可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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