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去…去哪里啊,然哥?”
林钧然胳膊肘撑着窗户,转过头:“我叫你开车啊,你没有耳朵吗?”
阿辉再也不敢多问一句,慌忙发动了汽车。
车子在寂静的半山公路上行驶着,车厢内一片Si寂,只有林钧然粗重的呼x1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将头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
连若漪那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神经——“可怜你”、“犯毒瘾”、“你以为我愿意陪着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为她x1毒,他以为那是他能为一个人放下的最低姿态,是他能给出的最极致的证明。
可到头来,在她眼中,他依旧是那个自大的林钧然,他所做的一切,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可怜”。
“呵…阿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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