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宅院空空荡荡,夜里尤为清寂,王怜花来回一趟,只觉得这宅院清幽得像是已经死了。
而诸非相却自在地住在这里。
王怜花看诸非相斟酒,问他:“我若是不来,诸大师可否会一个人赏月喝酒?”
诸非相只是道:“小僧没有举杯邀明月的雅兴。”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是否有人陪着都无所谓。虽然王怜花嘴上说着是来陪他,但事实上是诸非相陪王怜花。
王怜花忍不住想:无亲无故之人都像诸非相一样洒脱吗?
他大约做不到诸非相这么冷静。
长空万里,夜凉如洗。
杯盛圆月。
说归说,两人最终仍是举杯碰盏,圆月于杯中轻晃,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安谧宁静,王怜花这会儿才觉得自己来找诸非相的决定没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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