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将她包围,在问出问题之前怜星却猛然反应过来,诸非相是她应该敌视厌恶的人,只要他离开她都要感到高兴才是。
但是果然还是不能理解诸非相的想法,他最初为什么要来移花宫,又为什么要走。
如果诸非相不说的话,单看行为是完全看不懂的。
直到诸非相离去之前,邀月仍旧未出关。
怜星不知道姐姐的想法,也无从得知。她站在山颠,望着那袭夺目的赤衣在新绿中远去,春天的山风温柔清爽,诸非相像是要乘风而去。
真没意思啊。
诸非相这般想着。
特意从山沟里跑出来到移花宫,结果连邀月一面也未见到,只是让他白跑一趟。
扫兴。
扫兴至极。
实在是……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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