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梦枕一起被困在迷阵里的三人默默地扶起昏迷不醒的其他同伴,苏梦枕垂着头,神情晦涩,开口想要说话,道谢或者询问,什么都好,然而一张口,喉间痒意却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咳嗽起来。
撕心裂肺,血丝顺着指缝渗出,苏梦枕只觉得喉咙疼,眼睛也疼得发烫。
大雨稀里哗啦,林野中的几人都是落汤鸡,但诸非相是只自在的落汤鸡。
他听着苏梦枕的咳嗽声,凝视着这只狼狈咳嗽的落汤鸡,少年半垂着眼,雨珠从他头顶滑落,又顺着脸颊落下。
苏梦枕的脊背几乎弯成了一张弓,他剧烈地咳嗽着,湿透的衣裳勾勒出他单薄的身形。
诸非相目无表情地瞧着他。
“咳什么咳。”诸非相说,“忍着。”
一旁搀扶着同伴的青年瞪大了眼睛,目露怒色。
苏梦枕抬手示意了下,直起身子的同时拭去嘴角血迹,道:“大师见笑了。”
诸非相看他一眼,拎起铁锹,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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