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强硬道:“宫主慎言。如你所见,我倾心于花姑娘,您对我有大恩,可这是两码事。”
邀月沉默地注视他。
“吱呀”一声,诸非相推门而出。
他在屋内听了全部对话,往门框上一靠,拉长语调:“说完了没?小僧要走了。”
邀月没有看他:“聒噪!”
怜星盯着他胳膊上搭着的包袱,没有说话。
诸非相若无其事,毕竟眼前发生的事他从始至终只是一个局外人,三个人——或者说四个人的电影,他只是个观众。
但电影太无聊,他已经厌了。
诸非相将胳膊上的包袱甩进江枫怀里,言简意赅道:“这地方不好,走吧。”
他从邀月身旁走过,邀月伸手欲拦,诸非相抬手挡住,手上使了劲,一掌送去,邀月喉口一腥,气血上涌,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诸非相甩开手,怜星慌忙接住险些倒地的邀月,看向诸非相的目光警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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