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非相问:“小僧送你的拨浪鼓还在么?”
江枫有些困惑,道:“在包袱里。”他指向一旁的红木柜,“包袱在里面。”
诸非相点点头,随后忽然来了一句:“你若是想一个人走,便拿了包袱跟小僧离开,若想带人走,便直接说。”
江枫微愣,喃喃道:“可我不知她是否愿意同我走。”
诸非相皱眉,他可不是来当感情开导大师的。
“有话直说。”诸非相果断地说,“不知道就去问,若是怕邀月宫主,小僧会替你兜着。小僧今天就会离开,下次再来的时间不定,你要是想一辈子当她的禁脔,便继续纠结吧。”
诸非相这话说得又毒又狠,却一语中的。
江枫沉默片刻,下定决心,向门外走去。
邀月对他有恩,可他不能以身相许。
情之一字,着实难测。
江枫不久前才对诸非相说过未有成家的念头,但如今却有了心悦之人,甚至想和她一直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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