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指责道:“你看不起人!”
王怜花纠正道:“不要说你们,不要把我包括在内。”
塑料队友面面相觑,下一秒又开始掰头。
诸非相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将空间让给这两个不对付的家伙。
船只在海面上行驶约有十日,于风雨交加波涛汹涌的夜晚停留在石礁旁,诸非相迎风而立,望见黑暗中有两人疾行而至,停在船下。
那两人身着黑衣,黑布蒙面,只有一双眼睛仰头望着他。
诸非相居高临下,面露笑容:“来了?”
两人一拱手,恭声请诸非相下船。
司空摘星和王怜花早在船停之时便偷偷摸摸地下了船,只有诸非相一人在此处等待,而这两人相迎,却并未问起诸非相的“师弟”与“侍从”的下落,默然不语,为诸非相引路。
穿过漫长的黑暗与风雨,再加上一趟惊险刺激的滑车,诸非相被两人引入一道漆黑的房间。
房间中布满香浓到刺鼻的胭脂味,也有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湿气息,而其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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