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被…召唤和那些护卫交手时并未受伤,这你是知道的。”
一点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里确确实实有被阿爸砸出来的淤伤、甩出来的鞭伤,“我去杀程冠的那天他将我重伤,吹了一整夜的风,第二天还得了风寒,他端了一碗极难喝的药,特别难喝,像毒药,我喝的时候以为他是打算灭口……但在你和倪一来之前,我发现我的状态好了不少,从那院子离开之后,我身上的伤便逐渐愈合,大概一个晚上,再次遇见阿爸之前我的伤势几乎彻底痊愈。”
詹二眼神闪烁。
一点红将衣袖拉了下来,又道:“我最初也很震惊,在我被迫和他手牵手来见你之前,我同他还有交手,被他重伤……他又喂了我药,效果惊人。”
詹二忍不住道:“你倒很会瞒。”
因为一点红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们都忽视了一点红其实应该是重伤状态的事实,甚至没有想到他曾喝过阿爸熬的药。
一点红一直语气淡淡,这会儿却仿佛笑了一声:“他大可以直接杀了我,却叫我做队友……总的来说,我二人无冤无仇,我又何必多说他的事情。”
詹二同样难以理解一点红的选择。
他隐隐觉得,一点红好像不是很讨厌莫名其妙成为阿爸的队友这回事。
也对,队友比跑腿小弟高级多了。
詹二有点酸,他为主人做事高低是个心腹管事,手下也有好几个人,在阿爸这儿却沦落到跑腿小弟,这队内分级究竟是凭借什么作为依据的?
他叹了口气,抬眼望向四周,万籁俱寂,只有枝叶在风中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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