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在厨房里工作的仆人们全都纳闷又畏惧地盯着药炉旁的黑衣人,对方在日常的衣物外套着一件大大的黑斗篷,心里有声音告诉他们,此人是宅院的主人程冠,然而对方的言行十分古怪,更因为兜帽遮住了脸,他们甚至无法凭借面容确认此人是否是程冠本人。
“话说回来……他来的时候手上有拿药材吗?”有人小声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众人呼吸一滞,一直有意被忽略的事情被放在眼前,就算想说有也绕不开方才亲眼目睹的画面。
那些药材,确确实实是凭空出现在黑衣人手边的。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又有人小声开口,“他熬药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
别的不说,这人不要钱似的往煲里加药材,动作随意,添柴火的时间点也毫无规律,不像在熬救治病人的药,更像是在熬毒死人的药。
众人沉默地注视着这位古怪的主人,心情复杂难言,既有恐惧,也有好奇。
……
一点红头晕眼花地躺在床上,床边的帷幔在风中飘荡,时不时地从他脸上扫过。
他之所以得了风寒,就是因为昨晚阿爸将他拖来安置在此处,翻窗离开时没有关窗……
在重伤的状态下,被夜风吹一整夜,任谁都扛不住。
一点红那时已经意识模糊,没想到提醒阿爸关窗,今早醒来时口干舌燥、浑身无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甚至觉得昨夜阿爸喂他的“毒药”也发挥了一部分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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