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林慕颖在一年前再婚,对象是个完美无缺的白领阶级nVX…她们每天的互动都让我无语彷佛有无限的热恋期一样。
「吕阿姨那我先去上课,谢谢你载我到学校。」
「怎麽还叫阿姨,叫妈妈。」吕蓉阿姨微笑的提醒我该更改对她的称呼但我并没有要听进去的意思,点头敷衍後下车离开。
我很清楚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对,但我已经不再相信身边任何人不再接受他们的帮助就连我的生母也只是在我成年之前的“监护人”而已。
生物老师在下课前无预警的出作业「下周要缴交一份分组报告,如果可以我希望有能力的同学像是郭筑原能带着其他人一同完成报告。」
班上大部分人都在哀嚎时我举起了手。
「筑原同学你有什麽问题吗?」
我面无表情的答道「老师我想自己一个人一组可以吗?而且我也觉得不会有任何人愿意跟我同组。」
老师疑惑了一下後同意了让我独自完成报告,但事後我被找去辅导室谈话。
「筑原同学,你为什麽会觉得没有人愿意跟你同组呢?能说给老师我听听吗?」
尽管我知道他是真的想了解些事情但辅导老师的口吻依然让我厌恶,自己以前也曾被父亲一度带到心理医师那接受治疗当时的我还对大人抱有一丝希望直到那医生说了「不过是同学间的恶作剧」时我完全放弃了“接受协助有办法帮助我”的这个幼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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