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爸爸是什麽样的人?」
母亲看着照片,眼眶渐渐泛红。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他会记得我喜欢吃什麽,也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想办法逗我笑。以前家里经济不好,他每天工作到很晚,却从来不让我担心。」
林晚晴安静地听着。
「那他为什麽会离开我们?」
母亲深吸一口气。
「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不该被发现的事情。」
「是远承集团的财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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