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一天,知南把行李箱摊在客厅,怎麽装都关不起来。
妈妈站在旁边,看她把一袋画具塞进去,又把棉被抽出来,终於忍不住说:「那个被子学校附近买不就好了?」
「这条我睡习惯了。」
「你去的是台北,不是出国。」
知南拉了一下拉链,箱子依然鼓起来。
妈妈蹲下,帮她把衣服重新卷好。整理到一半,又从旁边拿来一包常备药。
「这也带着。」
「妈,我真的没有要出国。」
妈妈瞪她:「你去住那麽远,我总不能半夜帮你送药。」
知南想回嘴,却发现妈妈说得很轻,头始终低着。
她把药收好,没有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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