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庭低头擦着眼泪,也贴心的捏了捏她父亲的手。
「你们是祖先积德,」卫斯理说着:「老王,今天我把悠庭平安带回来,不是我的功劳,是你们祖上积了太多Y德,但是,今天,就算我能救你们,却无法救其他受害的人。」
「你一直把政治当仍自己的权力在玩弄。你没有想过这个社会很多人因为你的私心而被牺牲掉,他们也有可能失去家人,你想过他们失去家人的时候,心中那种痛吗?政治不是这样的啊!」
王议员低着头,淡淡说着:「这只是必要之恶…」
「如果你没有办法去感同身受,你怎麽当政治人物呢?」卫斯理继续说着。
王议员摇着头,说:「你不懂政治,我必须这样,因为整个环境都是如此,就像在一池凶猛的鱼群里,你必须b别人更凶猛,否则就是被吃掉…」
王议员紧紧抓着她妻子的手与悠庭的手,说:「如果我不斗下去,明天我就是政治恶斗的牺牲者,你知道吗?」
「你还记得我们年轻时,你跟我说过的理想是什麽吗?」卫斯理舒了一口气,背靠在沙发的椅背上问着。
王议员听了,停顿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说:「打倒不平等,嘿,这是很可笑的理想,社会本来就不平等。」
卫斯理也笑了起来,好像回到当时青涩岁月一般,说:「你也说过你要让大家都有冰bAng吃。」
王议员哈哈大笑着,那是完全没有任何心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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