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要肯收一点、让一点,肯在回到家时先看她一眼,再去看烟灰缸,她就会很容易心软。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在缺乏安全感的婚姻里,任何一点“为你改变”的迹象,都能被当成真心的凭证。
家里头,孩子的东西,一件件添起来。
小婴儿的衣服、鞋子,蓝sE的、白sE的,小帽子上还绣着小熊。
杜瑜坐在地上,一件一件摊开来看,m0来m0去,一边嫌弃:“这么小,能穿多久?”
简振东懒得跟她争:“穿不久再买。”
有几次产检,他都亲自陪着去。
他坐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鞋也擦得锃亮,有点格格不入。可他并不露出一丝不耐,把她的包拿在手里,叫号的时候扶她起身。
别的孕妇会悄悄打量他,小声跟旁边人说:“你看那位,像是当官的。”
杜瑜听见,心中会有一点得意得发烫,靠在椅背上,故意装作没听见,只是轻轻握住他放在自己膝上的那只手。
她把自己的一部分命运,交得理直气壮,连心里那点不安都被“儿子”这两个字遮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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