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调乍听像是抱怨，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娇嗔，仿佛是羽毛一样搔过听者的耳膜。
厉靳川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思考，随后他安抚裴巧谊道：“等一会儿，我让人送吃的过来。”
这句话落在程怡耳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劈醒。
程怡手忙脚乱地想要后退，假装自己才刚刚到这里，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见。但她实在太慌张了，脚步一个踉跄，手肘便不慎撞上了旁边的触控面板。
面板发出一声清晰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格外刺耳。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监控画面里的厉靳川抬起头，那双还隐约带着竖瞳残影的眼睛，隔着屏幕扫了过来。
程怡对上他的视线，吓得差点当场瘫软在地。
厉靳川的眼神很冰冷，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或恼怒，有的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程怡结结巴巴，连声音都在颤抖：“元、元帅??我是来看看??需不需要给您送早饭的??”
厉靳川没有理会她那拙劣的演技，他甚至没有看她第二眼，反倒是转头望向怀里因为听见早饭二字，稍微恢复了一点JiNg神的裴巧谊。
然后他问她：“你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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