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寻那双狐狸眼也盯着她,眸中尽是嘲讽之意,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宁秋鹤的空想,“你可知当初为了娶你,我和阿导付出了何代价?此刻你一句‘好聚好散’,我们之间的一切便要烟消云散了吗?”渐渐将手中酒杯握紧,酒杯承受不住压力发出阵阵轻响。
宁秋鹤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眉头紧蹙:“当初也是你们一厢情愿,我可曾说过我愿意了?说到底这不过是一段孽缘,早些了结对咱们都好,又何必纠缠?”
“一厢情愿……吗?”微生寻口中低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点点头,眼中都是讽意,“好一个一厢情愿,我本以为你至少对阿导有半点情谊。……你想断也行,但是总该付出点代价,不能叫我们兄弟空手而回,不然怎么能断的g净呢?你觉得我说得可对?”微生寻欺身上前,大手挑起宁秋鹤的下巴,低头紧紧凝视着她柔美的眉眼。
宁秋鹤别过头躲开,随即站起身:“既然你想通了那是最好,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一别两宽。”
微生寻周身戾气涌动,一阵阵的怒意上涌,他深x1一口气慢慢平复,随后说道:“我们兄弟为了你,此生不能再娶,这么大的代价,你要以什么来还呢?”
宁秋鹤站得笔直:“无论什么代价,都可。”
微生寻斜斜倚在长椅上,一手托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那双美眸盯着宁秋鹤来回打量,故意拖了好一阵,才道:“总觉得什么代价都有点便宜了你,不如你便一直跟在我们身边为奴为婢可好?”
宁秋鹤闻言,惊愕得找不到话来回,只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微生寻。
微生寻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模样,一脸轻浮地道:“有何不可?你只是不愿意做我们的妻子,可没说过不愿做我们的奴婢。”
宁秋鹤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心道这人不改油嘴滑舌,果然还是阿导可Ai些。随即摇头说道:“这个条件自然是不行,换一个。”
微生寻冷哼一声:“明明我才是讨债的,怎么你还如此理直气壮,倒像是我欠你的。”
宁秋鹤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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