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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宁秋鹤,微生寻似是有发泄不尽的慾望,每次都换着法子折腾,每每她哭着求饶,他都会嘴里温柔的哄,下身却是完全相反的变本加厉;微生导则是大多数时间都只是抱着宁秋鹤发呆,她却可以从他眼中看到越来越明显的焦虑和担忧,偶尔因为接触太过亲密而擦枪走火,也都极尽温柔。
宁秋鹤不知道在这白玉池里面被关了多久,在这小小的石室中不见天日,不知年月,只有一扇门,自从那天以后,宁秋鹤就没见它打开过。微生兄弟也再没有一起来过,她总是轮流被他们中的一个从池中唤醒,离开之前再让她陷入昏睡后沉入池底。他们每次停留的时间不尽相同,宁秋鹤无法得知究竟沉睡了多长的时间,虽然没有铁链束缚,她却连这小小的一方白玉池也无法离开。
镇日浸在这池中,虽然能醒来的时间不长,但宁秋鹤留意到花露一点一点的减少。当微生导再次将她唤醒的时候,宁秋鹤坐在池底仅寸许深的小水洼中久久回不过神来。她明明记得上一次醒来的时候,池子还是半满的。
大概是她的神情太过茫然,微生导低低的笑了一声。
池畔的小矮桌上摆放了一式的衣物,由贴身小衣到外裙无一例外全是大红。微生导逐一取来为她穿上,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在宁秋鹤的记忆中,她从未穿过红sE。前生的她Ai穿黑。来到这里后,止渊和雾山将她按照白鹭的喜好来打扮,清一sE的白纱裙,果真不枉白鹭之名。
见微生导也是这样的一身红,柔软的丝缎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银丝线绣着并蒂莲的图案,可这并蒂莲并非两朵,却是三朵。
宁秋鹤浑身一震,蓦地醒悟过来。
微生导彷佛知她所想,抬起她的脸,亲上那饱满的樱唇,并未深入,只是轻轻碰触,「小鹤,就是今天。」抑制不住唇畔笑意的他,逾发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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