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半夜夜袭。
看着蹲在床头,幽幽地注视着熟睡的带土的飞段,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带土在我身边就全然没了警惕心,让我稍微有些担心。
毕竟我其实没有忍者的警惕心那麽强,通常都是一觉到天明的。
因爲术式的特殊性,我是靠着负面情绪来侦察。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飞段散发着浓厚的杀意,而是换成一位高明的暗杀者,搞不好刀子都要抵在我脖子上我才会发现。
我瞥了一眼带土沉静的睡颜,对飞段勾了勾手指,让他跟我到房间外的地方说话。
1.
我问:“如果要将我喜欢的人都杀了献祭给我,那麽你呢?”
飞段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我知道这傻孩子没听懂。
“我是说,我很喜欢飞段...难道你也要杀了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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