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还握着花,指节发白。
「叔叔你不去公司?」她试探着,又是反S。
他下车,侧头看她,声音低哑:「今天没事,想看看你。」
语气不冷,也不温柔,没有多余情绪。
宋椿绮没动。
他补了一句:「你妈不知道。」
那一瞬间,宋椿绮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不是温度,是气味,是他说「我想看你」时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东西,她把花抱紧了些,喉头乾得发疼。
「你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吗?」
常弥没立刻回答,只是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不是愉快,而是某种耐X终於用尽的讯号。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她後颈,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明显地感觉到她正在发烫。那是一种发自内里的热,压抑太久的情绪正从血管里一点一点泄出来。
「都看到那麽多次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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