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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座椅被拉开,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那个给她递水的男人优雅地在她身边坐下。
他并没有看向她,双手交叠,轻置在桌面上。
岑舒怀只能用余光瞥见那深灰sE的皮质手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默在空气中堆积。
久到岑舒怀几乎要在那根枪管的压迫下产生被贯穿的幻痛。
终端在嘈杂的环境下震动,她猜大概是莱彻或者林恩。
说起来她的午休也快结束了。
“我不明白。”他开口了,语调轻柔如情人的耳语,“为什么你会如此决绝地切断和我的联系。”
“我曾以为我们的灵魂频率完全共鸣。”
岑舒怀被这两句话吓的大脑空白。
恐惧顺着脊椎疯狂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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