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付文丽,清醒、通透,温柔却从不会纵容她的过错。
“付付”季轻言的声音沙哑g涩,带着未散尽的哽咽,“我害怕见到她”
“我知道”付文丽没有半句责备,只是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害怕是正常的,愧疚、难堪、羞耻,这些都是你该承受的情绪,你伤害了她,就要有直面她目光的勇气”
直白的话语没有丝毫掩饰,温柔地撕开季轻言所有的逃避和伪装。
季轻言喉头滚动,酸涩堵满x口,她小声问。
“她会不会很恨我?”
“会”付文丽坦然作答,没有刻意编造善意的谎言安慰她。
“换做任何人,被凭空捏造W点、被全班孤立排挤、被无数人恶意揣测,都会心生恨意
“高雅婷X格安静内敛,心思敏感细腻,这段时间,她承受的痛苦,远b我们看到的要多”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重重砸在季轻言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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