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源马不停蹄地应下了,激动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顾佑宁接着说:“你爬过来。”
怕阮源不愿意,顾佑宁将话说的放荡:“夹紧你骚穴里的玩具,像只贱狗一样爬过来,先舔湿顾哥哥的大鸡吧。”
阮源现在只想滚床单,没有考虑其它的,什么人格尊严全不要了,当即点了点头,爬下了床,刚爬了一会儿,却又听顾佑宁发话。
“最好是一边夹出骚液,一边爬过来。”
阮源只好一边跪爬着前进,另一只手一边操弄穴里的玩具。因为这样的姿势并不方便,他身上这件小白裙全部滑到胸前,还没被玩过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翘着屁股爬动露出被玩湿的下体,成了真正的公狗,一路淌着公狗汁儿,求欢地爬向他高贵的主人。
就差一只摇晃的尾巴了。
顾佑宁不合时宜地想。
床到小沙发的位置并不远,但阮源因为穴里的玩具,爬得慢,还不断得抖动着敏感的身体。
沙发上静静等待公狗过来的男人急了,当即吼道:“要主人等到什么时候!”
阮源一颤,不慎把玩具吸进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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