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终于露出了今天见面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看得出来，她喜欢这样的交换。
萧序只是叹气：
“你真是……”
佟望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快凉掉的热可可，很甜。
窗外暮色降下，国贸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彼时，佟望信心满怀，觉得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她太急切于掌控自己的生活方向，不想再做没有选择的那一个。
答应萧序的条件，她早已胸有成竹，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她就拿下了燕都大学的保送资格。
但那时她还没有很深切地体会到，因果往往同时发生。
在她计算结果的时刻，上天也正在计算着，为她开启一段新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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