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路牙边,点燃一支烟,试图借由尼古丁稳定自己失控的情绪。
夜风一吹,有些发黏发热,男人却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刚才邻桌两个马仔也跟着走出来,两人之间骂骂咧咧的对话,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耳朵:
“叼!”
“今晚手气真是黑过墨斗!”
“是啰,衰到贴地…诶,你听讲未啊?头先过来个阵,我听到吹水祥他们讲……”
“讲乜啊?”
说到这,马仔把声音压低了些,却依旧清晰:
“他们讲东英奔雷虎个老婆,就是之前被车撞Si老母那个…最近好似痴咗线咯!”
“吓?点痴法?”
“听讲她晚晚发噩梦,经常一个人走去沙田马场旧区个边游游荡荡,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半夜,说是要烧纸积Y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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