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骆生训话了吗?”
“还是…你做错了什么…?”
&人有些担忧的发问,而雷耀扬听到这话却轻声笑起来,用鼻尖凑在她发缝中逡巡:
“我没有做错事。”
“东英也没人敢训我。”
床太小,两人挨得太近,齐诗允联想最近种种静默了片刻,又艰难转过身,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雷生你最近很反常,直觉告诉我你有很多心事。”
“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
近在咫尺的四目相交,令人心弦没来由地颤动震荡。此刻即便卧房灯线昏暗,却也还是能看到彼此眼里闪动的眸光。
雷耀扬盯着她半晌说不出话,而齐诗允似乎也读懂他沉默里的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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