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闻言,也是怔怔不出声,最后缓缓叹息一声,道:“如此一来,又要苦了常家那闺女了,咱亏欠遇春又更多了!”
“爹,娘,阿宝她一定懂这个道理,这两三年,她也是能等得的。”朱标此刻亦是出言宽慰。
他不想过早成亲是真,方才说的这些理由也是真。
除此以外,朱标记得历史上常氏早亡,其原因不详。在朱标猜测中,大概就是过早的生育,伤了身体的元气,而且常氏是生育了两子,问题只会更加突出。
至于说自己作为太子晚几年成亲,到时候外面产生一些流言蜚语,这一点朱标心中早已有所准备。
马氏闻言,亦是叹息一声,道:“也罢,此事由我去说项,不过,标儿,开平王府那边你也时常多去走动一些。”
“是,娘。”对于这些,朱标自是应承下来。
而此时的钱塘县,又呈现出另外一番景象。
杨石到这里已经大半年了,在这半年里,通过铁血手段,钱塘县上下皆被整肃一清。
如今的钱塘县的县令袁湖更是早早的都被他架空了,如今的县衙事务,可以不问县令,但却不得不先经过杨石这个巡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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