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双儿,你好样的!”
该死的女人!
她竟让他这样痛!
他捂了下心口,面若寒霜的离开。
厉双儿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江煜离开后,她浑身无力的靠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手腕被江煜捏过后,还带着没有消褪的红痕。
他发起疯来,真是跟魔鬼没什么两样。
揉了揉手腕,厉双儿准备离开,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眼季梓安的来电,厉双儿按通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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