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红烛的烛油接连不断地滴下,雪白透着粉红的软nEnGb其他皮肤更加娇nEnG脆弱,因为从根部被扎起充血而更加敏感,两颗鲜红的小N头已经因为r间的刺激变y挺立了起来,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里。
“嗯唔…呜呜…唔嗯…嗯嗯…”蜡油绕着小N头不断落下,两团上渐渐落满了小红花,刺痛更加密集而快速地袭来,落下一滴蜡油,施予就跟着颤抖一下,现在更是接连不断得颤抖着。
“呜!”滚烫的蜡油正正地滴在了收缩挺立了起来的小r果上,nV孩跟着重重地战栗,应激地扬起了脖颈,x口的绳结随着nV孩的动作用力刮擦着,又给nV孩带来更多的战栗。
沈清言不给她反应地时间,蜡油一滴一滴接连不断地落下,娇nEnG的小rT0u敏感异常,被这样刺激蹂躏,施予觉得小rT0u要被烫化了。鲜YAn的小莓果已经被红sE的蜡油包过住了,沈清言看着,觉得还是小r果原本鲜nEnG的颜sE看上去b较好吃,b这鲜红的蜡油更加鲜YAn。
蜡油还在滴下来,原本已经凝固的红蜡又被融化,然后再次凝固,接连不断地折磨着娇nEnG的小N头。施予觉得要被这接连不断的刺激弄疯了,不顾还被绑着,忍不住不停挣扎起来,全身被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一动就是一道道鲜红的绑痕,下身被重重摩擦着,一GU又一GU的水Ye将床单泅Sh了一大片。
直到两个小N头都被红烛密密地包裹起来了,nV孩通身雪白的皮肤已经透出粉红,羊脂玉般的皮肤上布满了麻绳的红痕。沈清言将蜡烛向下移,跳动的火焰带着热度、瑟缩着的小花x。
“唔!唔嗯嗯嗯…嗯呜…”施予惊恐地拼命想要向后躲,两瓣玫瑰般的可紧张地开合着,仿佛一张小嘴不停嚼着卡在x口的绳结,露出花x里还在嗡嗡震动着的紫sE跳蛋。
越是紧张,小花x就越是快速地向外吐着花蜜,被迫大张地双腿将脆弱的小花x毫无遮掩地lU0露在空气里,完全没办法躲避滴落下来的滚烫烛油。
施予完全不敢再动了,被未知的恐惧笼罩着的nV孩只能颤抖着等待。
“呜!”只一下,施予的眼睛里就下了泪。蜡油落在花x上,热烫带着sU麻重重地扎在娇nEnG的小花x上,然后瞬间被涌出的花Ye打Sh。
沈清言不紧不慢地秉着蜡烛,看这润程度,完全不用担心nEnGr0U被灼伤,有水Ye分摊热度,这是一场安全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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