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和菓子!寿司也要,乱步大人快饿死了!”乱步把之前的不愉快瞬间忘掉,欢呼着拉扯细川奏往街道上走,还不忘提醒回头喊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福泽谕吉:“快点啊大叔,要去吃好吃的了!”
福泽谕吉:……总感觉我有点多余。
几个小时后,细川奏欢天喜地和江户川乱步在池袋的十字路口分别,他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心累,解脱之类的神色,以免伤害到江户川乱步敏感的心。
虽然以对方任性自我的风格来看,大概率上根本不会在意。
但是陪对方逛街玩耍的短短几小时内,他充分体验了幼儿园老师带撒手没的小朋友的痛苦。
临近夜晚的池袋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高楼大厦间的霓虹灯闪烁着,在凸凹不平的地面上映出奇形怪状的logo,赛博朋克风的电子灯光连成一片,照在呼啸而过的机车党身上。
十字路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群,红绿黄三色的指示灯像指挥官一样限制着来往人流的相遇和分别。
“为什么还会有工作啊!”乱步抱着怀里装满热乎乎的小蛋糕的纸袋子站在斑马线边缘,不满的向福泽谕吉抱怨。但还是乖乖的牵上了大叔的和服下摆,同细川奏告别。
“再见啦,奏酱,下次不要把我忘掉啦!乱步大人会继续给你写信的,但是你再不回信,我就要生气了,真的生气那种哦!”他嘴里还含着没融化的水果糖,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飞扬的眉梢都低落下来,清透的碧色里照出模糊的影子。
那股莫名其妙的心虚又来了,而且这是在撒娇对吧,居然能把这么任性的话说得这么可爱,这也是脾气并没有那么好的细川奏能忍耐对方一路上吵吵闹闹的原因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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