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楚嘉言右边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刚满十岁,他悄悄拉了拉楚嘉言的袖子,低声问,“嘉言哥,你刚去哪玩了呀?”
他另一边的女人用手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食不言,寝不语。”
小男孩吐了下舌头,摆正位置坐好,“妈妈,对不起。”
除了这一点小小的波澜,一顿饭吃的再无响动。半个小时后,主位上的人放下筷子,其他人也几乎同一时间停了动作。
“宾主尽欢”的晚饭过后就是客厅交流时间,女人带着孩子们自觉去往游戏房,把场地留给了剩下的男人。
同样还是刚才的男人坐主位,大家按照年龄顺着往外排,再由前到后依次开始聊最近的情况——当然,是工作上的情况。
从谱系上看,这里坐着的所有人都有直接或间接的血缘关系,到头来,竟只有工作是永恒的话题。某种程度上,也是莫大的讽刺了。
楚嘉言年纪最小,轮到他时,已是两个小时后了。他简单汇报了严一目前的项目安排和进度计划。主位那个面孔和他很像的男人静静听完,忽然问道,“凯奇的行事准则是什么?”
楚嘉言垂眸,“大局为本,价值为先。”
男人极具压迫性的目光扫了过来,“希望你把这几个字记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楚嘉言明白这是他对自己最近行为的警告,低声道,“记住了,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