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伊然仰头去看他，脖颈绷出一段漂亮的线条，“你要一起吗？”
楚嘉言背对着她，一手拿起所剩不多的酒瓶，“不必，我没什么要庆祝的。”
伊然又开始咯咯笑，酒杯中猩红的液体被她摇的在里面晃荡。
“那太可惜了，”她状似遗憾，“你的事情都给办好了？”
“嗯，媒体和警方都收到了证据，正在准备调查。”
现在正是中午，一天中阳光最足的时间，可惜这室内的窗帘却被拉的紧紧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只有头顶上暖黄色的小吊灯开了最低档，费力地照射出屋内的景物。
楚嘉言叹了口气，把瓶子放下，静静坐在了伊然对面，“姐姐，你不满意我的做法。”
他用的是陈述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伊然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酒杯上移到他的脸上，轻轻笑了下，“没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楚嘉言垂眸，“这件事我没什么要解释的，他们做错了事自然该付出代价。”
伊然突然把酒杯“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溅出的液体落在她的手背上，红的像血一样。
“他们的错会有法律去审判，楚嘉言，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些人只是被人利用，他们不过是工具，没有他们也有别人，你明知如此，为什么还要暗中引导他们在媒体面前说那些话，你手里已经有证据了，完全不需要他们的证词给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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