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楚嘉言思索片刻，眯起了眼睛，“大概是希望能优化结构效率吧，凯奇太庞杂了，它像个即将迈入暮年的老人，一切只凭经验习惯办事，上下牵扯了无数关系，我不喜欢这样拖沓的事物，只有创新才能永远走在时代的前列。”
他的眼里闪烁着的是生机勃勃的掌控欲和自信心，这是一个充满了野心的年轻人。
“所以，你宁愿自己重新开始也不愿意待在凯奇的框架里？”
“当然，”楚嘉言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不需要一个效率低下的机器，比起改造还是自己新建容易些。”
伊然微微低头，视频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他们说商场如战场，你不怕自己会失败吗？”
楚嘉言的眼神坚定无比，看起来格外吸引人，“失败成功都是外界的定义，我只做我想做的事，至于其他评价……重要吗？”
室内突然冷了起来，伊然不明白窗口只留了小小一条缝，怎么还能有风吹进来，她把床头的毯子裹在了身上。
“确实不重要，坚持自己是应该的。”
她的语气听上去莫名有股忧伤，楚嘉言皱眉，“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伊然的眼神落在了窗外的天空，天色是那么明亮，似乎照进人的心里，“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感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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