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把窗户关到只剩一条小缝，这样既可以透气又不会太冷。她离开后，伊然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
自从受伤后，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属于自己的时间似乎第一次这么多，让她可以好好想想自己今后的路。
前些天为了去见楚嘉言她求齐教授帮了忙。齐教授和楚衡远算是同学，他们当初一同在国外的大学留学，不同的是，楚衡远只念了一年半就回国接手企业，而齐教授则直接读完了博士。
伊然在电话里只说有事要求人，齐教授叹了一声就答应帮她，让她心里既感动又有些酸酸的。她知道齐教授不喜欢这些，但却从没拒绝过她。
那几所学校的申请条件和要求还静静地躺在她的收藏夹里，她曾把鼠标放在删除的选项上犹豫了好久，但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终究是意难平呀……
王驰说她要“取而代之”，其实她根本不想，取而代之也不过是从现在的漩涡中抽身去了另一个漩涡，或许更惨些，还要陷得更深，那才真叫做永无宁日了。
……
床头的手机“叮铃铃叮铃铃”响起，伊然伸手拿了过来，是楚嘉言的视频。
她整理了下表情，笑着按了接听，“今天怎么电话来的这么早？”
楚嘉言的气色好了不少，面颊略带血色，不再苍白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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