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那样清亮又诚挚，定定看着一个人时，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伊然有一瞬间非常想开口问他那天陈宏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冲动如此强烈，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真的没看见吗？”
“什么？”楚嘉言没反应过来，脸上的喜悦还没散去。
伊然舔舔嘴唇不再看他的眼睛，她扯了扯嘴角，把头埋回了楚嘉言的颈间，“没什么……我是说我这么认真，你都没看见吗？”
楚嘉言的手简直不知道要放到哪里，犹豫了好一会才落在了伊然的背上，“我很开心，姐姐，我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
他的语气不是假的，可是，你开心的究竟是什么呢？
伊然鼻尖一酸，眼里不受控制有泪水流出，她没想过自己一瞬间闪过的竟是这样的念头。怀疑的种子只要在心中种下，不需土壤它也可以成长，如果遇上合适的条件更是会蔓延到整个身体，把一切情绪都挡隔在这恐怖的藤蔓之外。
她忽然想起来部门一些女孩子经常爱看的宫斗剧，她们喜欢探讨谁对皇上是真爱。她不知道古代的后宫妃子如何生存，只是在面对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真的能有真心吗？
她闭上眼睛，几乎是病态地去寻楚嘉言的唇，紧紧贴了上去。
……就这样吧，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后的结果，把可能的风险控制在手中，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面对陈宏可以如此，楚嘉言自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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