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说呢,教中境况一日好过一日,怎么教主反而忧心忡忡,原来是担心那丫头呢,教主放心,咱们明教人多,三教九流的消息来的也快,只要教主一声令下,下面的分坛只需半旬,就能找到那丫头的去向。”周颠拍着胸脯保证。
眼见张无忌面上愧色更浓,韦一笑给周颠使了一个眼色,道,“教主啊,你有这个担忧,你应该早告诉我们啊,要是觉得因为私事劳动教众不妥,那二丫头还要喊我一声叔叔呢,在座的这些,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跟杨左使不对付的周颠,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落在敌人手里,二丫头跟我们谁不得喊一声叔叔?”
说着韦一笑又把枪头对准了杨逍,“杨左使,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什么时候能把你那点面子放下,这次你是不是又打算一个人去救人?”
他向张无忌解释道,“杨逍哪里都好,就是太小心眼儿,讲究什么书生风骨,四年前,他一个人去昆仑派,单挑何太冲班淑娴夫妇,结果被人家双剑合璧,正两仪剑法和反两仪剑法合体,打了个两败俱伤,也是从那里回来后,他违反教规,开始修习乾坤大挪移。”
韦一笑说出这些话,相当于卖给杨逍一个好,他知道当年和杨逍的二女儿杨不怨一同跌落山崖的,还有张无忌,以杨逍的性格,当初没能杀掉何太冲班淑娴夫妇,今日便不会说出这件事,在他看来,给女儿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说给教主,便是献媚。
杨逍就算有去救女儿的打算,也不会说给他们,他服气教主,愿意屈居人下,可不代表愿意向昔日的政敌低头,同样地,他也不会主动问起教主是否同去救他的女儿,女儿是他的,又不是教主的。
韦一笑也并非无缘无故卖好给杨逍,杨不怨治好了他多年的经脉受损,使他今后动用内力不必再吸食人血,他怎能不投桃报李?
杨不悔再也忍不住出声,道,“爹,你要是去找妹妹,可要带上我,不然我在光明顶等的一定心焦。”
周颠此时也明白过来了,张无忌不肯为自己的私事动用明教势力,才决定辞去教主之位。
他道,“教主啊,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能在光明顶把我侄女给掳走的,那肯定是明教的敌人,明教和他们势不两立,这绝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张无忌环视四周,见大家都是一样的诚恳,心中涌起感动。
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后,明教死伤数万,过去的一月中,这些高层忙着统计各旗各分坛死伤名单,抚恤标准,还要想办法在辖区调来粮食和药材,可以说每个人手上都捏着数千条命,谁敢懈怠?也没有空去思考复盘。
彭莹玉趁机说出他的疑虑,“当日,成昆在光明顶上说出,谢狮王犯下的许多血案背后都有他的影子,要真的一件一件捡出来,其中疑点不少,躲在狮王背后杀人不难,可要整个武林的人,都认为是狮王手笔,而未看出第三方存在,这件事绝非一人能做成的,加之,教主在地道中发现了大量的火药,这火药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何人帮助他将重达千斤的火药背上光明顶?且这成昆真的死了吗?我们也只听那几个老秃驴说成昆身殒,可最后,他的尸体怎么又不见了?和尚问过,我教中并无弟子去抢一个不起眼的秃驴的尸体,对方也不会无故指责我们,少林寺的那些秃驴,爱惜羽毛的很,不会撒谎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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