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樱话说一半藏一半,剩下的故意留给陆离自己去猜,至于他能猜到什么,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陆离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忽青忽白。
司樱见状,还以为他是容忍不了别人说他不如其他人,于是委婉地说道:“其实昨晚那种情况,你就不应该和他硬碰硬,别人都是取长补短,而你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就算赢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顿了顿,又开始撇清关系:“当然,这些都是爹和两位叔叔说的。他们的意思是,温源的刀法极为霸道,每使出一招都会消耗不少内力。你不需与他正面交锋,只要采用拖延术,每次逗他一下就走。这样的话,光耗都能耗死他。”
陆峰和陆邑陆诏两兄弟哪有说什么多,这些其实都是司樱自己的看法,但她又不能实话实说,只能拿他们仨来挡箭牌。
陆离一阵气血攻心,没好气道:“那还不是你让我分的神,也是你想赢的。”
司樱被他吼得有点莫名其妙,委屈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赢了。”
打架的人是他,跟她又没有关系,输赢而对她而言更没有任何益处。
陆离愠色道:“难道不是你喊着让我把他打下去的吗?”
司樱“啊”的一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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