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樱微微愣住,没想到理由竟是这样,看来这原主儿“司樱”是察觉到自己将命不久矣,才会决定远嫁他乡,不想让父母亲眼目睹她死时的样子。只是不知道“她”与淮南王又是否知晓陆家的心思。又或者是已经猜到一些,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转瞬之间,司樱已经想到许多。
反正她的想法和那个爱讲八卦的少年一样,觉得陆峰不会凭白无故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娶一个随时会死的女子进门,肯定另有所谋。
司樱心里想着事,轿外的夏凌不知,见她半天不吱声,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惹主子难过了,忙紧张地岔开话题。
“郡主常说,女子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就是穿上嫁衣出嫁的那一天。今日郡主终于得偿所愿,王爷和王妃虽然无法亲眼见到郡主和郡马拜堂成亲,但相信他们远在淮南,也会替你高兴。”
司樱下意识看了眼身上的红嫁衣,心里有点五味陈杂。
她突然有点明白淮南王为何会同意这门亲事,如果穿上嫁衣出嫁,是原主儿“司樱”的最后心愿,淮南王夫妇当真疼爱她,自然会愿意成全她。
既是如此,那她今日就好好替“她”走完这流程吧,就当是自己占用“她”身体的一种回报。
热热闹闹游过街后,迎亲队伍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将花轿接到陆家庄。
陆离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在徐嬷嬷的再三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踢了下轿子。司樱在里面不知外头的情况,见轿子停下来,便急急将喜帕重新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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